倒也算得上尽如人意。
尤清之出了门,银蝶在她耳边说了几句。
尤清之点点头:“你去告诉他,就说大爷去了,我忙于丧事,抽不出空来。”
银蝶憋笑去了。
就这么原话告诉了贾珍。
原来贾府临街大门洞开,旋在两边起了鼓乐厅,两班青衣按时奏乐。
待在苍劲院的贾珍也似有若无地听到了哀乐声。
只是想出去也不能,只能在屋里砸东西。
守着的护卫只能给连华去信,连华来问银蝶奶奶的意思。
贾珍听说,愣了半晌:“你说谁去了?”
连华双手抱胸:“我们家大爷去了。”
“大爷?不是老爷?”
连华嗤笑:“我们家老爷身子健朗着呢,您没听错,是我们家大爷。”
“那,那,那那我是谁?”
“谁管你是谁。”
贾珍忽而惊道:“尤氏!她想害死我!”
连华无趣地拍拍手:“你好端端地在这站着,谁想害死你。”
“我要见老爷!我要见我爹!”
奶奶的话带到了,连华也不想理他,转身却见贾敬站在树后,也不知看了多久。
连华一慌,怕坏了奶奶的事,瞪了贾敬身后的护卫一眼。
这里都是尤清之的心腹,因而贾敬一到护卫便上前拦住。
贾敬却一语道破贾珍在此,护卫无法,只得让他进来。
“老爷,这……”
贾珍也看到了贾敬,忙扒着窗棂哭啊喊啊,求贾敬救他出去。
到了这时,贾珍也学会了审时度势,竟没有再拉扯尤清之骂一句话。
连华忧心地看着老爷:若是老爷让放人,要不自己先把他打晕了送回去?
正想着,贾敬发话了:“救你什么?你不是好好活着吗?”
贾珍傻眼:“可外头的丧事……”
“那是我儿贾珍的丧事,与你不相干。”
连华松开了拳头。
“我,我我我……”
贾珍惊惶之下竟说不出话来。
贾敬见此又道:“我已上了折子,让蓉儿承袭爵位,此后,就没有贾珍这一号人了。”
“父亲!爹!那我呢?”
贾敬也不理会,吩咐连华:“苍劲院是我儿的院子,如今他早早去了,未免睹物思人,从此以后,将这苍劲院封了,再不许人进来。”
连华脆声应是。
贾敬转身想走,贾珍在后头又哭又闹。
贾敬停住了脚步,贾珍以为迎来了希望,却听贾敬对连华说:“清丫头不是与黄大夫交好,怎么不拿一副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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