…送他们回京吧。”
尤清之一口答应了下来。
“不过,你这没人伺候也不成,我先让蕙香先跟着你可好?”
贾蔷咬咬唇:“好。”
尤清之拍拍他的肩,贾蔷顿时瑟缩了一下。
尤清之暗骂了一句,笑着拉他到床上躺好:“你先好好休息,有什么事就和蕙香说。”
“多谢婶婶。”
虽说熊孩子惹人讨厌,可一瞬间变得如此乖巧,更显得有些可怜。
好在黄大夫开的安神药有助眠的功效,贾蔷躺下不久,就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。
尤清之出了院门,贾蓉还在外头等着。
“母亲……”
尤清之点点头,示意他边走边说。
“祖父的话我听到了,是不是他做了什么?”
小溪岭除了贾珍,贾蓉想不出还有谁敢欺负贾蔷。
尤清之深深地看了他一眼:“你觉得他做什么,能把蔷儿吓成这样子?”
贾蓉愣了一下道:“他如今那个鬼样子,谁见了不怕。说不准是半夜扮鬼把蔷儿吓着了。”
看来贾蓉还是没想到关窍。
见贾蔷现今对男女的态度,只怕贾珍做了更牲畜不如的事情。
尤清之也没提醒他,只说:“这回是我之过,原不该出这主意让你送蔷儿过去。你放心,我定会帮蔷儿报仇。”
“是儿子要送蔷儿过去的,母亲不必自责。报仇的事儿,母亲只管说话,儿子愿意代劳!”
尤清之不想他插手此事:“你安心读书去,我自有章程。”
“那儿子去照料蔷儿。”
“不用,蔷儿如今怕你。”
贾蓉察觉到了一点不对劲:“那他为何不怕母亲?”
“……应是我守了他一下午的缘故。”
贾蓉似信非信,轻声说了一句“知道了”。
从那之后,贾蔷便闭门不出,除了尤清之,也不愿别人去看他。
等他病好了,尤清之叫连华带人把贾珍套了麻袋绑回来,扔到了苍劲院里。
连华把麻袋松了,贾珍被强光刺了下眼睛,适应了好一会儿,才看清楚上头坐的是谁。
待看清是尤清之,他怒目而视,呜呜说不出话来。
尤清之使了个眼色,连华便把堵嘴的木塞拔了出来。
“尤氏!王八羔子,丧良心的小娼……”
“啪!”
连华一巴掌打掉了贾珍的一颗牙。
尤清之笑道:“哎呦,大爷年纪上了,可得好好保养,省得没牙只能喝糊糊了。”
贾珍捂着脸,吐出一口血水,支支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