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好歹要见见您才是。”
周夫人因说:“却也不怕,真有缘分,总有见到的那日。不如商量个日子,叫齐儿去扬州一趟,我这儿倒不要紧。”
尤清之便道:“如此,我先和姑母去封信商量一下。”
“也好。”
周夫人喝了口茶,又开了口:“正好你来了,我也有件事儿要与你说。”
周夫人踌躇片刻:“庄里的娘子们都长起来了,我也没什么可教的,从明日起,我就请辞回去吧。”
尤清之皱眉:“可是你有什么顾虑?还是你觉得庄里有何处不妥?”
周夫人笑道:“我说的原不是什么客套话,是真觉得庄里用不上我了。我如今也是白拿了工钱。”
周夫人来杏花庄是教画的,如今绣娘们个个都有一手好画技,都是她的功劳。
这几年周夫人在杏花庄过了一段最快活的日子,私心里她是不愿意离了这里的。
可她又是不愿占人便宜的性子,遂还是开口请辞了。
尤清之道:“夫人可听知道《清明上河图》?”
“自然听过的。”
尤清之便笑了:“既娘子们如今不用教了,夫人正好甩开手,专一画画如何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