拧着。我瞧他……算了,你记住这话就行。”
迎春也知道王熙凤未毕之意,咬唇答应了。
这日之后,王熙凤也不管什么三七二十一,但凡值钱的东西,都打包进箱子。
自己陪嫁的大件家具,不便带走的,也一一让人锁进了小库房。
贾琏见她如此,笑话她:“二奶奶这些日子教妹妹管家,难道没瞧见荣国府的库房账本。这些家具,就是你我不在,谁还能贪图这些不成?”
王熙凤哼笑道:“你们荣国府再富贵,我也不曾拿到一点半点。二爷也别小看那些家具,我叔叔婶婶也是花了好些年才找齐这些好木头。
我也不贪图你们的,这些家具是我从娘家带来的,将来我还要留给我的儿女呢。”
贾琏听了,心思一动,苦于有伤在身,只好把那些心思甩开。
先是上头下了旨意,后又是王熙凤这样大张旗鼓地收拾东西,不一时,贾琏即将去金陵当差的消息就传遍了族里。
这荣国府后街有户人家,也是族里的子弟,叫作贾芸。
父亲早逝,如今家中就一个寡娘。
多亏族里偶尔接济一二,如今也长到了十七八岁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