赦指着自己的鼻子:“我急还是你急?你老子还没死呢,你就敢惦记家业了。我今儿干脆打死你了事!”
贾赦见贾琏仍“执迷不悟”,气恼道:“既你崇敬你大伯父,我今儿也学他一回,教训一下逆子。”
贾赦朝着外头喊道:“来人,叫人拿大棒来!”
贾琏也没少挨过打,只是极少用棍棒等物,都是贾赦胡乱从手边拿个什么混打一通。
这回听说这话也慌了,连忙朝着外头的小厮使眼色。
小厮会意,趁乱退下。
王熙凤这边也正带着迎春与邢夫人说话。
邢夫人原因着管家权一事对迎春有些不满,见她俩来请教,十分高兴得意。
让丫鬟上了好茶来。
王熙凤见这茶汤色浑浊不清,略喝了一口还有一股子陈气,轻微皱了皱眉。
邢夫人因问道:“你喝着不好?这可是进上的茶,年前老太太赏下来的,我自己尚舍不得喝呢。”
王熙凤便知茶是好茶,大概因着时间久了,又未好生保存,生了异味。
遂笑道:“太太的茶自然是好的,是我味轻,惯喝不来这些。”
邢夫人其实也觉得这茶还不如白水呢,只是既大伙儿都说这是好茶,邢夫人怕露了怯,也一味夸赞它。
听王熙凤说这话,邢夫人才满意地点了点头:“我见你皱眉,还以为你瞧不上呢。”
王熙凤笑道:“我前儿回王家,婶子托我给太太也带了几样茶回来,也是上好的,只不过更清爽些,不比太太的茶浓厚。
我是担心太太不喜欢,故而皱眉。”
王熙凤胡诌几句,邢夫人信以为真,心中更爱这个媳妇一些,笑逐颜开地说:“你也太多心了,我哪里就敢嫌弃不喜了。亲家太太倒是心热,竟还记得我。”
“太太这么说,儿媳就放心了。”
“平儿,”王熙凤回头吩咐平儿:“你去把我给太太备的礼送来。”
其实哪里就备了礼了,只是话赶话就说到了这里。
平儿思忖着道:“是奶奶昨儿亲自分好的那份?”
“可不是,我屋里汝窑瓶子旁边放的那一份,就是太太的,你亲去拿来。”
平儿答应着去了。
王熙凤对着邢夫人笑说:“我婶子要北上了,放心不下我,送了好多东西来。我想着,往各处送些东西,也是个礼数。”
邢夫人点头道:“你想得很是周到。”
平儿回去,进了王熙凤房里,见汝窑瓶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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