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迎春一愣,笑得直揉肠子。
丫鬟们也都强忍着笑,上前给奶奶姑娘拍背顺气。
好半日,众人都笑饱了。
贾琏看着迎春道:“你瞧瞧,这才是正经道理。若是靠着受委屈,就能过上好日子,那岂不是人人争着抢着受委屈。”
贾琏话里有话:“妹妹待嫁闺中,是府里的千金小姐,凭谁家里有什么亲戚,也不敢跟主子姑娘犟嘴。妹妹性子好是妹妹的好处,也不是他人用来踩你的手段。”
司棋脸上刚还带着笑意呢,听说这话脸上一白。
姑娘性子懦弱,自己虽没有坏心思,但总爱抢白姑娘。
久而久之,心里还嫌姑娘懦弱不堪,日常行动里也带出了几分。
二爷这话,表面是在规劝姑娘,内里却是敲打自己。
司棋心里直打鼓,怔怔地站在那里了。
迎春听哥哥说完,无措地看向嫂子。
王熙凤笑道:“妹妹记住了,这是你哥哥说的,往后有事你只管找他。”
贾琏便笑:“有什么不成的?”
又道:“我去东府找林兄弟和蓉儿去,你们姑嫂两个自去用饭吧。”
迎春站起身道:“哥哥还是留下和嫂子一道用吧,我也得回房去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