送到西府。
又叮嘱了小厮:“若老太太真不好了,就把这些话告诉琏二叔。若老太太无事,就只告诉老太太就是了。”
鸳鸯被小厮拉去告诉了这话,也吓了一跳。
说轻了,这是二太太轻忽亲戚;说重些,家里那些值钱的古董、摆件,如今是真是假还不好说呢。
贾母听鸳鸯说完,想想府里竟到了如此地步,顿时悲从中来,泪如雨下。
众人都上来劝,王夫人心里惴惴不安。
这些年来,拿出去的东西不知凡几,有些王夫人自己也忘了。
再有冷子兴让人做的仿品,几乎以假乱真,王夫人不信贾蓉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眼力。
可当日王夫人送过去的赔礼并不只这对花瓶,为何别的没送回来,单单送了这对来。
鸳鸯又是和老太太说了什么,竟引得老太太这样伤心。
王夫人越想越怕,走上前去抓住贾母的手,泣道:“老太太千万保重,宝玉还要靠您老人家照看呢。”
贾母睁开眼睛看她一眼,又闭上了。
良久,贾母撑着鸳鸯的手坐起来:“我老了,也不知哪一日就是大限。趁着我如今还在,不如先把家产分了,免得将来兄弟阋墙,闹得外头笑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