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个“上等管事”,贾赦想着眼睛便气红了。
再有今日贾琏那话也没说错,贾赦就是想踩贾政一脚,所以贾琏越有出息越好,越在工部显功劳越好。
贾赦遂打定了主意,挟制贾琏还是气死贾政,他理所当然地选了后者。
贾赦忽又来兴致,拉着姬妾上床云雨,不过撑不了一时,也就完了。
姬妾翻了个白眼,自去吹灯不提。
第二日,贾赦整理着装,一早就去给贾母请安。
贾母还在梳洗,听丫鬟说大老爷来请安。
贾母笑道:“鸳鸯,你去外头瞧瞧,看看今日太阳打哪边出来的?”
“老太太就爱说笑话,我们可不敢和您取笑大老爷。”
贾母摇头笑笑:“你让他进来吧。”
“是。”
不一时,鸳鸯便引了贾赦进来。
“给老太太请安。”
“嗯,起来坐吧。”
贾赦坐下,见丫鬟给贾母端上来一碗白粥,并几碟子小菜,皱眉道:“厨房就送了这些来?也太单薄了些。”
“我年纪大了,克化不动,晨起喝碗白粥,还舒服些。你别见风就是雨,哪里像个大老爷。”
贾赦咬牙应是。
鸳鸯在一旁道:“大老爷放心,就是白粥,厨房也不敢敷衍。这米是南苑稻,细长香糯,需得泡上一刻钟,再用鱼片、鸡骨熬制成汤,把这汤水用来煮粥,才得了这么一碗。”
贾赦叹道:“这也就罢了。老太太若还想吃什么新鲜的,只管吩咐儿子,我叫人去搜罗。”
贾母方露出几分笑意:“知道你的孝心。只是你今日前来,就是为了见见我的吃食?”
“自然不是,”贾赦跪下道:“儿子有一事想求老太太。”
贾母沉吟半晌,让鸳鸯带丫鬟婆子们出去,这才问:“你又要求什么?”
“儿子想给琏儿捐个官。”
贾母笑道:“这有什么,照我说也该如此,他到底已成了亲,身上有个官职,说出去也好听些。”
“江南水患,多处堤坝被冲毁,儿子想让琏儿去江南带人修整堤坝。”
“这事儿你想就能得的?再说,琏儿可有那个才干?修整堤坝事大,若有差池,就会连累整个荣国府。”
贾赦抬头道:“敬大哥哥已给琏儿请了位极擅水利的先生,琏儿已在金陵拜完师了。”
贾母皱眉:“为何不同我说?”
贾赦沉默不语。
贾母长叹一口气,问他:“那你说说,如何让圣上把这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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