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,你叔叔要奉旨出都查边,我欲一同前往北边。”
王熙凤急道:“二爷才和我说要去江南,叔叔婶婶又要北上,留我一个在京里,还有什么趣味?”
“琏儿要去江南?”
王熙凤点头:“正是呢,说是宁国府敬大伯父帮他铺好了路,不清不楚的,我也没问。”
“他没说要带你一起去?”
王熙凤叹道:“我瞧他意思,是想让我跟着去。”
郭夫人皱眉:“那你呢?”
“我……姑母让我管家呢。”
郭夫人瞪她一眼:“糊涂!我看你就是想逞强逞威风。”
“婶婶,您从前还说管家权是第一要紧事呢。”
“那你好好管着,等琏儿从江南拖家带口回来,必得好好多谢你这位奶奶。”
“他敢!”
“他有什么不敢的?”
王熙凤气一弱,低头不作声了。
郭夫人道:“你舅舅难道甘心从这个位置下来?还不都是为了圣心!”
瞧王熙凤一脸迷惘的样子,郭夫人叹气:“这些事与你们年轻的不相干。”
“女儿只是不明白,我的事怎么又和圣心扯到了一块儿?”
“君臣、夫妻是一样的道理。总是君压臣一头,夫压妻一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