杀贾珍,也惊得一时合不拢嘴。
贾琏笑道:“这回你知道了,那赵婆子伤了珍大哥哥,敬大伯父还叫人好生安葬了,直说是珍大哥哥作的孽。
还有尤大嫂子,她房里有个会武的丫鬟,打了珍大哥哥,就这么着,大伯父还拍手叫好呢。”
“这位大伯父倒是……我也不知怎么说了。”
“大伯父对我倒是好,”贾琏一叹:“说起来林兄弟和蓉儿两个这些年也为了费了不少心。”
正值平儿端了醒酒汤上来,贾琏接过,习惯性地打量了她一眼。
王熙凤心里便有些不舒服,笑道:“我娘家还是武将出身呢,早知也该让我婶子给我陪嫁个会武的丫鬟。将来二爷若是厌了我,欺负我,我好歹有个保障。”
贾琏笑着往王熙凤脸上拧了一把:“学点好吧,我又不是那种贪花好色的人?”
王熙凤嗔他一眼:“果真么?”
贾琏摇头笑笑,把醒酒汤一饮而尽。
“我们成完婚,再过一段日子,我又要去江南了。”
王熙凤急得站起来:“二爷又去江南做什么,那我呢?”
贾琏拉她坐在,安抚道:“我自然想与你长长久久,一刻也不分开。只是我一个男子,总得出去干番事业。大伯父都给我铺好了路,我再退缩,也没脸见人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