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有手抄本了。”
惜春哼了一声:“我就说呢,不然也不会给我。”
“你这丫头,”贾敬笑骂道:“珍本和手抄本能一样吗?”
惜春强辩回去:“都说物以稀为贵,手抄本多了,珍本自然就不那么值钱了。”
贾敬直起身子,用手捶了捶后背。
惜春赶紧迎上去,把他扶到椅子上坐着。
贾敬喝了一口茶,笑看着惜春道:“你跟着清之丫头,怎么没把她的大气学来,倒学了些出内之吝的脾性。”
“我才不小气呢,老爷多送些给我,赶明儿他们想看了,我也让他们抄去。”
贾敬笑指着她:“说来说去,是盯上我的书了。”
惜春笑道:“世上我最最敬佩的人就是老爷和嫂嫂,你们都有一大堆的藏书,我自然要见贤思齐。
好老爷,你再赏点给我呗。待来年,我也学着你们晒一院子的书。”
贾敬被她这赖皮样逗得忍俊不禁:“惜春可有听说过袒腹晒书的典故?”
惜春摇摇头。
“据说东晋有个叫郭隆的人,年轻时无书不读,有博学之名。有日见着富贵人家晾晒棉裘绸缎,郭隆无物可晒,便袒腹在日下仰卧。人问其故,答曰:晒书。”
惜春笑道:“这人真真是诙谐。”
贾敬用手虚点了点她:“真正博学之士腹中装书,你若把这些书拿去,只为了哪一日拿出来显摆,那才是本末倒置。”
“老爷,我知错了。”
贾敬道:“我知那些话不是你的本意。这样吧,你先把我刚给你的书看完,我考过你了,你便可以再拿些书回去。”
惜春爱画画,并没那么爱读书写诗,便开始讨价还价:“要不您考嫂嫂?”
贾敬摇头:“清丫头我放心,你不行。”
惜春想了想,狠下心道:“行,我记下了,赶明儿就去苦读去。”
贾敬听了越发高兴,站起身来又跟着小厮丫鬟们去整理书籍。
晒书的院子就在书房的外面,贾敬父女俩的对话都传到了潘老先生和贾琏的耳朵里。
潘老先生便叹道:“贾老爷实在是会教孩子,与孙女玩笑几句,道理也讲了,还能让她心甘情愿去读书。”
贾琏抽抽嘴角:“那姑娘是我伯父的小女儿,不是孙女。”
潘老先生愣了一下,又想起贾敬之前的确提过自己家里有个女儿,只是自己没想到才这么点大,“咳咳,贾老爷身体不错。”
贾琏:“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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