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就回去吧。”
“下官告退。”
胡知州一走,甄应嘉便去了甄夫人房里。
二人相见坐下,甄应嘉便道:“明日起,甄府恢复施粥施药。”
甄夫人看他一眼:“老爷不担心有人再闹事?”
甄应嘉睨了甄夫人一眼:“因噎废食!”
甄夫人心里一团怒火,强压了下来:“那我到时候多派些人在外头守着,若有人闹事,直接押送到衙门去,就说他们想造反。这是死罪,杀鸡儆猴,有了前例,其他刁民也不敢作乱了。”
甄应嘉忽地瞪大双眼:“你刚才说什么?”
甄夫人莫名:“我是说,多安排些人守着。”
“不,不是这个。”
甄应嘉下榻,让丫鬟帮他把鞋穿上。
一边又对甄夫人说:“明日不必施粥了。你把账本整理好,明日我要交给钦差。”
“老爷?”
甄应嘉道:“你莫要多说了,听我的就是。”
“是,老爷。”
甄应嘉飞快转身走了。
“太太?”
甄夫人垂眸,谁也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:“你让人去和孙氏说一声,让她把捐奉账册,还有这些时日的花销账本整理好,明日一早送到我这儿来。谨慎些,都是钦差大人要查问的。”
“是,太太。”
甄大奶奶听说消息,气不打一处来。
带着人连夜把账目重做了一遍。
这头甄应嘉回了书房,自个在屋里踱步了半个时辰。
反贼?
甄应嘉瞬间想到胡知州刚才说的话,还有监牢里关着的那几十个年轻男子。
前朝三年大旱,朝廷赈灾不力,众多百姓缺食而逃,成为流民,继而成为流贼,小规模的民变时有发生。
太祖皇帝当年不过西南驻军一个小千户,因为手底下的兵士们常年拿不到军饷,于是奋而揭竿。
不料一路有如神助,最终推翻了前朝,成了皇帝。
灾民挑衅甄府本就有些古怪,若是反贼,就说得通了。
对于反贼来说,甄贾两府施粥施药是不利于他们的。
灾民们只有走投无路的那一步,才会被迫铤而走险,聚众为盗。
就像前朝那般,灾民们从劫掠富户到公开对抗官府,只是时间的问题。
想通这些,甄应嘉也不想着掺和赈灾的事了。
若真有反贼混在甄家施粥的队伍里,闹出大动静来,那就是甄府首当其冲被问罪。
甄家就是再多十几位娘娘在宫里也不好使了。
造反这两个字是沾也沾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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