夸,你反而想着要做到更好些。”
贾蓉挠挠头,笑道:“那时是儿子不懂事。不过我瞧着琏二叔也不吃这一套。”
尤清之笑道:“你与他本就不同,那就换一样法子。”
“母亲快说。”
尤清之道:“我瞧着他有些怕你?”
贾蓉道:“我不过吓了他几句,他自己心虚罢了。”
尤清之笑道:“敬酒不吃吃罚酒,他怕你,你盯着他就是了。”
“可祖父让我们这段时日不要分心。”
尤清之便道:“我就这么一说,如今你还是以童生试为重,等考完了,若你想试就试试,不试也没什么。只是以后可别当众让他下不来台。
知道的说你是为祖父抱不平,外头不知道的只当你不敬长辈,没礼数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母亲。”
尤清之笑道:“我这无事,你去吧。”
“是,儿子告退了。”
贾蓉离了尤清之这里,特去了贾琏院里一回,见但凡好言好语,他便嬉皮笑脸,和侄儿论起兄弟来。
若自己阴邪邪地说几句,他反倒怕起来。
按理说贾琏是长辈,年纪又比贾蓉大,不该怕他。
只是贾琏在金陵也见到了贾敬教训儿子,那简直跟捡来的似的。
尤清之这个大嫂子也半点不惧珍大哥哥,手底下的人都把贾珍的头打破了,府里上下都不敢吱声。
贾蓉这个儿子瞧着对珍大哥哥也是没半点情分的。
只有一个惜春妹妹如今年纪小,看着还正常些。
总之,贾琏是觉得,这个府里的人都有些邪性,最好不惹的好。
贾蓉笑笑,只等着考试完了,再来“孝顺”这位叔叔。
到了晚间,桔儿又来了银蝶和鸾秀屋里。
银蝶笑着行了一礼,口里称道:“见过庄头。”
桔儿佯装道:“起来吧。”
银蝶站起身来,笑着轻推了她一下,道:“我们这儿可容不下你了。”
“好姐姐,你可是我师父呢。我有今日,多亏了你,还有鸾秀姐姐。”
银蝶笑道:“好了好了,有事跟你说。”
说着从箱子里拿出一件大毛衣裳来,道:“前儿奶奶给我们赏了几件皮毛,我们在府里,穿了也不合适。想着山里头冷,便给你做了件大氅。”
桔儿忙道:“我不能要。这样稀罕东西,两位姐姐都没有,我哪里能拿。”
银蝶把大氅塞到她的手上,道:“我们跟着奶奶,日常都在屋里,又不能出去,穿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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