子管着,也不干我们家的事,礼让着就是了。”
“我们这一辈呢?”
贾珍呵呵一笑:“我们这辈除了我,年纪都不大,都还未成亲呢。赦叔叔有个独子叫贾琏的,现如今也十多岁了,是前太太生的,另外还有个妹妹叫迎春,庶出的,只比我们家的妹妹大三四岁。倒是二叔叔家的有的一说。”
贾珍笑睨着尤清之:“二婶子先头生了珠哥儿,读书极好的,人人都说是第二个我父亲,不到二十就娶妻生子,不想一病没了。后来又生了元春妹妹,生在大年初一,和太祖太爷一天生的,人都说日后有大出息的。这本就奇了,不想二婶子几年后又生了一位公子,说来更奇,一落胞胎,嘴里便衔下一块五彩晶莹的玉来,上面还有许多字迹,就取名叫做宝玉。你道是新奇异事不是?”
尤清之故作惊异:“真事不成?我再外面也听说过呢。只有人不信,说是以讹传讹。要是真事,只怕这宝玉来历不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