事,也不怎么厌恶她,只是忽视罢了。只是尤清之年纪大了,尤太太也不管其婚事,邻里间常有一些闲言碎语。
尤太太为人市侩,不把这些放在眼里。她倒也不是想把尤清之拘在家里不嫁人了,只是想待价而沽,看能不能“卖个好价钱”。
前些日子打听到宁国公府当家人要续弦,心下一动,略花了点钱贿赂了荣国公府的下人,把尤清之的名字也报了上去。尤清之是进士之女,进了名单倒也不突兀,也没有引起贾老太太的疑心。
贾老太太矮子里拔将军,又着人打听了尤清之的名声品行,最终还是选中了她。
尤太太等到官媒来时喜得不知如何是好,二话不说就立刻答应了。她哪管贾珍是个什么样的人,只看着宁国公府名头大,恨不得就扒上去了。要不是自己的女儿年龄太小,哪还轮得到尤清之。
心中得意得不得了,自认为自己做了件大事,试问哪个继母还能给继女说上一桩好如此体面的婚事呢。为了回敬以往的闲言碎语,把这桩婚事宣扬得赫赫扬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