圆满也不为过。
周夫人和林探花于他而言,不过是他身上的污渍,好不容易用豪服锦衣挡住,你们偏要翻开摊在阳光底下。
林探花装作与他不相识,正是想替亲父遮掩,维护他的体面,这难道还能说不敬不孝?”
“……”
满朝寂静,皇帝勾起嘴角。
林齐垂着头,眼里既有动容,又带着几分笑意。
那官员被贾蓉这番诡辩噎得面红耳赤,半天才憋出一句,“这,这分明是强词夺理!”
贾蓉挑眉,“你我二人辩驳,理应你来我往。大人没话驳斥我,一味批判我强词夺理。
我是头一回上朝,不懂规矩,想问问众位,难道朝堂上不用说理,光骂人就行了吗?”
“你!你……”
那官员指着贾蓉,踉跄几步,忽然一头栽倒。
身旁的人慌忙搀扶,朝堂上一时混乱。
皇帝起身,太监高喊:“退朝!”
忠顺这女婿还真没选错,皇帝又想起曾经“卖身葬父”的旧事,忍笑忍得腹中翻腾。
为维持帝王威仪,他强压笑意,命轿辇加快往皇后宫里去。
这场朝堂之争,贾蓉一战成名。
另一位成名的,自然还有林思槐,只不过落得的是骂名。
现在他在京中被称为陈世美第二,已经告病在家,多日不曾上朝。
听说已经递了辞官的折子。
朝堂虽还有些弹劾林齐的声音,但折子都被皇帝压下了。
林思槐行事有亏,哪怕作为生父也不大占理。
尤其现在坊间议论纷纷,绝大多数都站在同情林齐的一方。
贾蓉又极善诡辩,众人自忖未必能驳倒他。
这场弹劾就这么虎头蛇尾地落幕。
受伤的只有林思槐,和那位朝堂之上晕过去的官员。
尤清之为此,还特设了一桌庆功宴,让贾蓉哭笑不得。
听说林思槐求了外放,皇帝将他远远发配到一个穷乡僻壤做县令。
若是没有突出的政绩,恐怕他的官途也到头了。
宴后,林齐留下单独与尤清之说话。
他从袖中掏出一叠银票,置于案几上。
“大姐姐,我娘过段日子就要随义父义母进京,还求大姐姐帮我物色个小宅子。不拘大小,清静些便可。”
林齐如今仍是住在贾府,可若是娘上京来,再住贾府就不便了。
遂他今日才来求大姐姐。
尤清之瞥了一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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