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孝?何为生恩和养恩?孰轻孰重?
再问他们,林齐要如何做才算得上孝!”
自贾珍“死”后,尤清之很久没这么生气。
她声音愈发冷厉,“不奉亲父?齐儿!”
林齐起身,“大姐姐。”
“那些文官嘴皮子厉害,你们要实在说不过……”尤清之一拍桌子,“他们既抓着你不奉亲父这点不放,那你到时八抬大轿去林府,把林思槐接回来‘好好’奉养!”
“……是。”
惜春眼珠子一转,“蓉儿,你再写一本折子,就参林思槐攀附权贵,私德有亏。师兄当儿子不能说的话,你去替他说。”
“好,回去我就写。”
林齐眼中闪过一丝暖流。
几人又商量了些细节,直至深夜方才散去。
次日朝会之上,弹劾林齐的奏折如雪花般飞来。
龙椅上的皇帝皱眉听完,缓缓开口,“林齐,你可有话要说?”
不等他回答,贾蓉出列呈上奏折,“启禀圣上,微臣要参林思槐攀附权贵,私德有亏!”
把奏折递到太监手上,贾蓉缓缓开口,将林思槐中举后抛妻弃子,攀附如今岳家一事陈述一遍。
朝堂上顿时议论纷纷。
礼部尚书孙孝祥出列,面色铁青,“回禀圣上,林思槐娶我女儿时,已与前任妻子和离,此事……并未隐瞒。”
贾蓉追问:“尚书大人当时可知,林思槐与发妻育有一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