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只受过一回伤,是十年前在萧家家学里,被殷稷打的,那天殷稷从京城回来,去家学里送仿佛是送要成婚的请柬,之后他们就打起来了,至于为什么动手......时间太久远,他已经想不起来了。
但既然是自己挨打,他不计较就行了。
“好了,早就好了,皇上,那点小伤我从来没放在心上......”
“可朕记得清楚。”
殷稷抬手穿过栏杆,箍着萧宽的后脑将他撞在了栏杆上,当年因为他打了萧宽,被罚着在雪地里跪了三天,时至今日,他腿上还有病根。
但这不是他记得的原因,而是萧宽当时说的那些话。
“你们不知道这谢家大小姐私下里多么浪荡,当初她勾引我,我没要,她这才挑了萧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