都是委屈。
殷稷蹙眉,先前女使也说了萧宝宝要改衣裳,可却没提一个嫔位还不如贵人的东西好这一茬。
“东西呢?”
宫人连忙将两人的东西都送了过来,殷稷扫了一眼,萧宝宝的东西的确是嫔位的规制,秀秀虽然和她有过节,却没在这上头克扣,可即便如此,他也不能说萧宝宝在无事生非,因为林贵人的东西的确更精美一些。
虽然料子刺绣都在规制之内,可不管是花样还是配色都要别致许多,生生将嫔位的东西衬得灰扑扑起来。
蔡添喜也看出来了,秀秀大约就是想借此打萧宝宝的脸,虽然没有违反宫规,可用心不良,真要追究是能治罪一个不敬的。
可这毕竟是自家人,他怎么能看着人受罚呢?所以斟酌片刻他还是委婉开口:“嫔位毕竟高一阶,理应更端庄持重一些,奴才倒不觉得是尚宫局有意为之。”
殷稷瞥他一眼,蔡添喜讪笑一声,知道他看穿了自己的心思,也没有遮掩,只腆着老脸讨好地笑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