蕴见他这幅滚刀肉的模样,忍不住磨了磨牙,可瞧见那张烛光下多少有些憔悴的脸颊,还是没能狠下心来:“算了,就今天晚上。”
她擦洗一番换了衣裳,回来的时候殷稷的呼吸声已经平稳了,可她去莫名觉得殷稷并没有睡着,她仍旧放轻了动作,慢慢在床榻上躺了下来。
临近天亮时,有条胳膊小心翼翼的搭在了她腰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