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再理会景春,只侧了侧身拦住了萧敕的软轿:“萧参知,皇上身体不适,您还是改日再来吧。”
萧敕“呵”了一声:“是身体不适,还是心虚不想见我?”
“萧参知,”蔡添喜语气严厉了些,虽然做奴才的和善为上,可自家主子被人这么编排,他也是不能忍的,“请您慎言!”
萧敕眼神一厉,慎言?
明明是殷稷该慎行才对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