董美岚那可是天生的光滑如绸。
扎手,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,床上的女人根本不是她。
可不是她,又能是谁?
秦川只觉自己的心都快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。
可此时此刻他哪里还敢一探究竟,别管对方是谁,跑,才是他现在唯一能做的事。
不说万一董美岚突然回来,没法和她交代,就是床上这个陌生的女人他也交代不了啊。
当即擦黑捡起丢地上的小布料放床上,然后轻手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