觉怎么样,你别说话,麻药还没过去呢,医生说要恢复一会。”
沈如玉不敢把瘫痪这种话挂在嘴边,只能暂时瞒着他说麻药的事儿。
沈父眼神在周围扫了一圈,最后定格在江辰的身上。
他张嘴想要说什么,眼泪伴着鼻涕和口水,顺着脸颊往下流,喉咙里的声音,最后却变成了“呜呜”的哭声。
“拿笔和纸来?”
江辰招呼了一声,让人拿来了纸笔,放在沈父的掌心。
沈父嗷嗷叫了几声后,手指歪歪扭扭的写了“晓阳”这两个字。
“爸,你是不是想知道晓阳,现在的情况?”
江辰走到他耳边低声说道:“我看昨天报纸上的新闻说,上个月抢劫钢厂财物的劫匪们,都已经抓住了,你放心我估计过两天等没事儿了,晓阳就能回来了。”
沈父点了点头,浑浊的眼神看着江辰,嘴角扭了扭刚要说什么,最后只剩下无力的呜咽声。
看着他的样子,沈如玉也不由的抹了几下眼泪。
自己的父亲当初是多么骄傲的一个人,连被下牛棚都没有哭出过一声,现在人老了却因为儿子,受这种折磨。
这时候,病房的大门被人推开。
“嫂子,我哥怎么样了?”
李二叔拎着几桶罐头和点心走进来,看到病床上的沈父,脸色震惊的说道:“这是怎么回事儿,老哥你怎么会这样?”
“还不是因为那个不孝子,医生说太生气了,结果把脑袋里面的血管给气破了,人能活着就已经是万幸了。”
沈母哽咽的问道:“他老二家的,你有没有我家晓阳的消息啊,他到底怎么样了,他怎么还不回来啊?”
“你家晓阳?”
李二叔叹了口气,把礼物放在桌上说道:“嫂子,我跟你实话实说,你可不要太生气。”
听到他的话,沈母惊讶的瞪大了眼睛,抓着李二叔的胳膊说道:“你这是什么意思,不是那些劫匪已经被抓了吗,那我家晓阳不是应该被放了吗?”
“这个,我说了不算啊!”
李二叔皱着眉头说道:“我听说,刑警队那边,准备把晓阳按劫匪一起的从犯来起诉的,上面对这个案子的要求是从严从重,要是真的这样的话,杀人抢劫,数额又这么大的案子,晓阳这辈子估计是出不来了。”
“额!”
沈母听到这话,身形一个踉跄差点晕过去。
“妈,你别吓我,妈!”
沈如玉急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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