音,冷得如同三九寒天的冰棱。
“便以渎圣之罪,论处!”
年轻博士浑身一颤,如遭雷击,连忙躬身,连声称“不敢”,狼狈地退出了静室。
韩渊,不仅彻底赢得了张御史毫无保留的信任,其身份也从一个献宝的士子,升华为一个需要被小心呵护的“道统传承者”。
张御史亲自为韩渊倒上一杯滚烫的热茶,双手奉上,言语之间,已然带上了一丝晚辈请教般的意味。
“韩编修,你……你且好生歇息。”
他甚至不再直呼其名。
随即,他立刻传唤门外的心腹下属,厉声命令道:“速去太医院,就说老夫说的,请当值的王御医,立刻备上最好的温补之药,到国子监来!”
将韩渊妥善安置后,张御史小心翼翼地,将那两份如出一辙、皆染心血的帛书,一同收入了那方古旧的木匣之中。
他并未按原计划,立刻动身入宫呈报。
他手捧木匣,如同捧着一道足以改换天地的圣旨,对那名心腹下属,下达了一道出人意料的命令。
“备车。”
“去晏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