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有的怀疑,都聚焦到忠顺王的身上。”
“第二层,”周立的目光,如同一柄出鞘的利刃,直直地刺向李谦,“是针对你我,尤其是针对我的‘钩’。”
“此物,一旦由我呈上,你猜,会发生什么?”
“他们会立刻反咬一口!”周立的声音陡然转厉,“污蔑我周立,为脱罪而伪造证据,构陷亲王!届时,我便是浑身长满了嘴,也说不清!”
他揭开了这枚佛珠之下,那最阴毒,也最致命的第三层杀意!
“它,将与那封我们尚未找到的、伪造的‘灭口信’,构成一个完美的栽赃闭环!”
“届时,在朝廷眼中,故事会是这样――”
“我周家,奉了某个见不得光的密令,行刺杀之事。事成之后,为脱罪,又卑鄙地准备了这枚佛珠,企图将所有罪责,都嫁祸给忠顺王!”
“一石二鸟,用心险恶,卑劣无耻!”
他终于明白,将军不仅看穿了整个杀局,更洞悉了敌人为他预设的、每一个足以让他身败名裂、遗臭万年的社会性死亡陷阱!
周立紧紧攥住那枚致命的佛珠,非但没有丢弃,反而对早已被惊得魂飞魄散的李谦,下达了一道更加匪夷所思的命令。
“去,在全军找一个手最巧的匠人来,再取一把最锋利的刻刀。”
“既然送来了道具,我们不给它加点戏,岂不是辜负了对方一番心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