笔尖之下流淌的不是墨,而是一道道冰冷的、足以割裂现实的刀锋。
一封字迹风流蕴藉、却暗藏无数杀机的信稿,一气呵成。
她将信纸递给贾琅。
贾琅阅后,那张总是古井无波的俊美脸庞上,第一次,露出了一丝纯粹的、发自内心的赞叹之色。
他将信纸小心折好,随即对一旁的秦可卿下令:“信已备好,但送这封信的使者,必须是一个甄家绝对想不到,却又分量重到让他们不敢不见,甚至见了之后会寝食难安的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