龟年才从那极致的激动中,稍稍平复。
他深吸一口气,那双燃烧着火焰的眼睛,死死地锁定了魏城。
“能出现此等神作的诗会,是文坛百年未有之盛事!老夫非但要去!”
他顿了顿,每一个字都像一块沉重的金石,掷地有声!
“还要亲自主持,以告慰先贤!”
魏城心中狂喜,重重一拜,目的达成。
就在他恭敬告辞,转身即将离去之际。
“等等。”
情绪稍定的李龟年叫住了他。
他指着卷轴右下角,一个极其低调,却又刀法凌厉、入木三分的印记,那是一个造型奇特的“琅”字小印。
李龟年眉头深锁,沉声问道:
“宁国公可曾说过,这方印,是何人所刻?”
“为何老夫觉得,它的刀法,竟隐隐有几分上古铸金之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