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,用一种近乎朝圣般的姿态,从那名亲信手中,接过了那封薄薄的信。
他颤抖着,用那双沾满了油污与铁锈的手,缓缓展开。
信纸上,没有繁复的言语。
只有寥寥数笔勾勒出的一幅极其简略的、关于某种机械零件的草图。
图下,是两个力透纸背、充满了冰冷杀机的大字。
蝉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