!属下敢以项上人头担保,此物,绝非军器监所能出!”
这番话,如同一瓢滚油,狠狠地浇在了侯昆那团刚刚燃起的反扑之火上!
“哈哈哈哈!”
侯昆爆发出一阵肆无忌惮的狂笑,那笑声里充满了绝处逢生的快意,“听到了吗?张辅言!连你的人都说,此物来路不明!你还有何话可说?”
他步步紧逼,那股属于军方主将的悍人气势再次升腾,竟反客为主,将矛头直指张辅言!
“我看你今日,要如何解释这场构陷忠良的闹剧!”
就在侯昆以为能借此翻盘,将这潭水彻底搅浑,为自己争得一线生机之际。
一直沉默不语、仿佛置身事外的张辅言,却并未显露半分慌乱。
他缓缓上前,在那几只敞开的铁箱前停下。
他没有去看那些零件,只是弯下腰,从地上那堆散落的图纸中,慢条斯理地,拾起了一张。
他甚至没有看那张图纸。
他缓缓转过身,并未看向气焰嚣张的侯昆,而是将那双古井无波的老眼,投向了角落里那个早已被吓得瘫软如泥、浑身抖得像筛糠一样的煤监司主官。
随即,他用一种不带丝毫感情的、仿佛在陈述一个既定事实的语调,问出了一个让全场瞬间死寂的问题。
“这些东西……”
张辅言的声音不高,却像一把淬了冰的手术刀,穿透了满室的喧嚣与燥热,清晰地,扎进了每一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可是你私下为北疆蛮族,打造的新式攻城器械?”
轰!
侯昆脸上的得意,在听到这句话的瞬间,凝固了。
那张因狂喜而涨得通红的脸,血色“唰”的一下,褪得干干净净,比墙上的石灰还要惨白!
张辅言根本不屑于解释这些东西是什么。
他直接赋予了它们一个无可辩驳、也无人敢于辩驳的、罪大恶极的定义!
不等任何人反应,张辅言那沙哑的声音,已然化作了冰冷的审判。
“来人!”
“将所有零件、图纸,悉数封存!此案罪名,由勾结废太子,变更为通敌叛国!所有涉案人等,一并押入天牢,听候圣裁!”
通敌叛国!
这顶帽子是如此之大,如此之重,以至于彻底粉碎了侯昆心中最后一丝挣扎的念头!
他呆立在原地,浑身冰凉,如坠冰窟。
他明白,无论真相如何,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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