切的平静。
他看着戴权,就像在看一个自作聪明的跳梁小丑。
“你说的没错。”
张牧开口了,声音嘶哑,却字字清晰,“这枚马蹄钉,的确来自宁国府。”
戴权那双老狐狸般的眼睛里,终于露出了胜利的微笑。
然而,张牧的下一句话,却像一记无形的重锤,将他所有的得意与算计,都砸得粉碎!
“但我,并非为贾琅办事。”
“我乃是奉了另一位主子之命,潜入宁国府马厩,偷出此物。”
“目的,就是为了栽赃陷害贾琅!”
这番话,如同一道九天惊雷,轰然劈在了戴权的头顶!
他脸上的笑容,在这一瞬间,彻底僵住了。
他手中那枚最致命、最无可辩驳的铁证,在这一刻,竟变成了一块滚烫的、足以将他自己都烧伤的烫手山芋!
整个审讯的逻辑基础,被瞬间颠覆!
戴权脸上的笑容缓缓收敛,他盯着张牧许久,那双总是带着和善微笑的眼睛里,第一次,露出了深不见底的寒意。
他没有追问那个所谓的“另一位主子”是谁。
他只是伸出那只枯瘦的手,将那枚伪造的东宫玉佩,也缓缓地,推到了张牧的面前。
他用一种冰冷得不带丝毫温度的语调,缓缓问道:
“栽赃贾琅需要马蹄钉,那么栽赃太子,你家主子又是让你去偷的什么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