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天后，十一月四号。
按照黎东雪提供的消息，今天军演已经开始。
但陆昭不打算今天点燃符纸。
因为根据他的经验，军演规模是一步步提升的，头一天核心任务是集结兵力和展开阵地。
联邦肯定没办法确定具体的时间，只是会根据黎东雪的报告开始准备，并在屯门岛常备大量军队。假如需要跨区调度军队，那么花费的时间则更长。
至少需要两天才能保证联邦做好充分准备。
十一月五号，陆昭开始听到风声，屯门岛在举行大规模军演。
有人猜测是水兽窟又要爆发了，也有人猜测是联邦要对水兽窟动手了。
虽然联邦没有公布水兽窟有两头巨兽死亡的消息，但还是有许多人进行了猜测。
因为经略中南半岛的国策一出来，只要有战略意识的人都能明白，想要经略中南就需要处理水兽窟。中南半岛河流密集，水兽窟的水兽一直涌入水系。
大量地区处于天竺古神圈与水兽窟古神圈边缘，环境早就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。
其中距离交趾郡最近的就是水兽窟。
只有水兽窟极大削弱，才能够经略中南。
还有一点是陆昭个人揣测，根据从老道士所学到的权术进行总结。
巨兽死亡是一种现代「祥瑞』，联邦在舆情上的一种战略盈余。
如果出现激烈社会矛盾与舆情，联邦就会公布消息，用来对冲矛盾，缓解舆情。
就跟许多科学研究不马上公布，一到关键时候就开始井喷，用来转移公众注意力，营造一种欣欣向荣的景象。
假如因为工业迁移，赔偿工作没做好，那么两头巨兽死亡的消息会是一张很好用的牌。
十一月六号，
陆昭在下午两点，拿出了一张黄符纸。
他捏在手上摆弄，轻飘飘的纸张，却能够撬动整个联邦。
被视作天灾的巨兽会被这一张纸控制。
「师父说让我体验将万千人捏在手里的感觉。南海一道的兴荣全系我一人之事。
当我开始享受这种感觉，我就可以出师了。』
陆昭沉吟片刻，一遍又一遍的询问本心，找不出一丝喜悦与快感。
反而是一种厌恶，不是对巨兽袭击的厌恶，而是身不由己的厌恶。
可能是因为陈倩的缘故，陆昭非常讨厌被人强迫的感觉，厌恶不受自己控制的事情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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