范于未然。」
陆昭听不懂，道：「还请师父明示。」
老道士反问道：「你可知自古以来如此多朝代，为什么有的拥有古神，有的没有古神？」
陆昭面露思索。
自己师父喜欢反问式解答，要让他先思考一遍才会给予答案。
要是回答得不好，必然是要挨打的。
而其中有一个共同点，师父反问就说明他曾经教过自己，至少是自己知道的。
「师父唯一跟我提过古神就是有我与无我的区别，其他古神是无我，师父是有我。』
「其次就是现代研究，古神圈的出现都有一个共同点，那就是追求长生。』
思绪捋清楚，他回答道：「古神是追求长生成功的神，师父是唯一一个保持自我的仙。」
「从现代研究来解释，没有古神的朝代普遍短命，因为持续时间太短，无法积累足够资源追求长生。」像是五代十国，大家都忙著吃两脚羊，没空追求长生。
只有长治久安，修行才会昌盛，才会诞生出许多能人异士。
乱世人才辈出的前提是有盛世在前面打基础，要是乱太久就会人才凋零。
老道士问道：「你觉得什么样的人能够长生？」
陆昭不假思索回答：「自然是师父这种经天纬地之才的人。」
这句话不是拍马屁。
且不论师父是唯一一个活了五百年没死的，平日教学堪称全知，习得神州数千年来无数法脉，并且能够全部精通。
「并不是，历来成功者都不是最有天赋的人。」
老道士摇头道：「要有天赋，又拥有大量资源，以及足够的气运，才能够一窥长生。如那三丰真人，天赋与才情足够高，可最终也求不得长生。」
「时来天地皆同力，运去英雄不自由。」
陆昭心有明悟，
能否长生不是个人努力能达成的。
而是在合适的时代、有合适的身份，再加上足够的天赋与努力方能成功。
自己是否是恰好踩中了这一个节点？
陆昭要说不感到激动是不可能的。
他还没活够，又怎么可能嫌命长。就算长生是一种痛苦，那也苦了再说。
老道士要的就是这种效果，得要让弟子明白长生困难之处，进而激发他的渴望。
他话音一转道：「但长生并非往后高枕无忧，长生者之间是会互相厮杀的，这是一种趋于本能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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