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机交给他。
“你自己选择。”
过了好一会儿，他才颤抖着接过李小莹的手机。拨了报警电话。
“警察局吗？我……我……我自首……”
李小莹邀请犯罪嫌疑人去她刚刚出来的苍蝇馆子吃了一顿饭。顺便还开着直播，李小莹问的东西也特别有意思。
“你这么多年东逃西逃的生活怎么过的？”
犯罪嫌疑人已经记不清有多少年没有这么吃过一顿饭了。他拨打完电话后就像是卸掉了一个重担，浑身都轻松了起来。
不管李小莹问多么敏感的问题，他都不觉得冒犯。几乎是全盘托出。
因此直播间里的网友们也听得起劲儿。直播间网友早已经习惯李小莹这样没有规律的开直播。
虽然不是每一次都能撞上，但她的粉丝体量大。每次开直播，保底都有5万人在线观看。
此刻正是饭点，大家的空余时间比较多。在线观看人数已经超过了10万+。犯罪嫌疑人的自述，吸引了不少好奇的人。
犯罪嫌疑人吃饭没停，李小莹的问题也回答了。
“我的身份是假的，大城市不敢去。现在到处都是摄像头，就只能在这个小城市打工。
每天担惊受怕的，睡不好住不好。”
犯罪嫌疑人将一碗饭全刨干净了，拿着空碗又给自己添了一碗，然后又继续说：“我的身份是假的，做贼心虚。
不敢去办银行卡。找工作也只敢找一些零工去做。老板发现金，但工资也比人家正式工低的多。
省吃俭用的，只能在这灵山县的老房子里租房住。有时候房东赶人，还得去睡桥洞。”
犯罪嫌疑人说起这几年来的经历也颇为心酸。
直播间里的网友们却不买账：
[听上去好像挺辛苦的。但是谁让他去杀人了呢？]
[怎么说起这些就想妄图得到我的同情？哼，杀人犯。]
[主播怎么想着帮一个杀人犯开直播？这是妄图得到我们的同情？]
……
李小莹一不小心扫到这些评论，对着镜头，笑容十分的灿烂。
“大家都听到了吗？就算是一时逃脱了警察的追捕法律的制裁，可日子过成这个样子还不如坐牢去呢。”
李小莹话音一落，直播的评论滚动停了一瞬。而后就是一连串的:[666].
[我以为主播是让我们同情杀人犯，结果人家是在告诫。]
[主播真坏，你们看到旁边的杀人犯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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