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书先生的底稿,只是更详细一些,描写得绘声绘色,动不动吟一首诗。
写的是道士叶净能的种种神通和法术,比如斩狐妖,妙计试皇帝之类。
猫从前爪舔到了后脚,又挠了挠耳朵,心满意足。她忽然想起刚才看到的那奇怪的一幕。
「那个人有点不一样!」
「什么不一样?」江涉翻过一页。
「她好像漏了!」
「病重之人气息衰弱,周身气机也不再圆融,阳气渐散,三魂七魄逐渐凋零,便是要死了。」江涉说,「所以也有道士讲所谓修行,便是养气聚阳,也有点道理,起码可以入门了。」
「听不懂。」
「她快死了。」
这回那猫听懂了,低头一下下舔著爪子,不说话。
「她还能活多久?」
「十几日吧。」江涉轻轻地说。
「哦………」
猫儿低著脑袋,不说话。
转眼又过了几天。
隔壁的药味始终不停,某天正午,长安城通向某一面的城门道路忽然被禁军封锁起来。
到处都是威风凛凛的士兵。
城内一片肃静,黑云低垂,城中的百姓不知所以,东问西打听,不知出了什么事,当天就连东西二市都有些骚乱。
有的人说,好像是北边的郭将军胜了,城门口正在迎兵呢。
有的人说,北边真乱起来了,快逃命吧。
一日之间,满城俱是烧香拜佛的人,米价在这种诡异的动乱之间,一蹿老高,原本就是上百文一斗了,现在竟然卖到了八百文一斗,把一城人骇个半死,只好靠家里存粮过日。
消息被王三郎带来的时候,江涉读著书,正看到其中道士带著皇帝游历月宫,回来和群臣说话这一节。上面写著。
「帝曰:「朕昨夜三更与叶天师同往月宫观看,见内外清霄迥然,楼殿台阁悉异,皆是七宝装饰。』「群臣共贺皇帝:「三皇五帝周秦以来,未有似陛下者也。』」
他放下话本,在王三郎不知所以的目光中推开门,走到院子里,望著天空。
「先生?」王三郎紧张问。
江涉望去。
黑云低垂,不知何时起雨。
大意了,忘记双倍月票这回事了,上个月算下来还剩八章,等我努力还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