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有苦难言。
对于何玉书，秦昊的感情十分复杂。
甚至还有几分亏欠。
毕竟，在何玉书面前，秦昊就是典型的大猪蹄子。
何玉书出现的时候，秦昊是孙若微的舔狗。
何玉书出现以后，秦昊也没有跟孙若微分开。
也就是说，跟何玉书相处的一年时间，秦昊一直都是脚踩两条船。
何玉书之所以能够走入秦昊的生活。也完全是因为，秦昊对孙若微失去希望。
父母又不断催婚。
恰在此时，遇到了各方面都不错的何玉书。
于是，她便顺理成章，成为孙若微的替代品。
这种关系，本就不牢固。
孙若微只要稍微施展一点手段。
亦或者，秦昊和何玉书稍微出现一点问题。
他们的感情，就会结束。
幸运的是，秦昊隐藏的很好。
从始至终，孙若微都没有察觉到何玉书的存在。
自然而然，也不可能对秦昊施展手段，挽回秦昊的心。
不幸的是，最后关头，何玉书的父母横插一脚。竟然提出了天价彩礼。
最终导致这段感情被迫结束。
对于这段感情，秦昊也有过反思。
不过，反思的结果是，秦昊本身并没有将何玉书视为真正的个体。
从始至终，何玉书都是孙若微的替代品。
替代品终究只是替代品。
无法跟本尊相提并论。
与何玉书分手以后。
秦昊又继续着以前的生活。
很快便忘记了一切。
重新投入孙若微。
如果不是与何玉书重逢。
秦昊很可能已经忘记了她。
此时，面对何玉书的问题，秦昊自然无言以对。
何玉书的那种假设，根本不可能发生。
可是，旁边的韩灵儿，见此情景，心中却是更加恼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