上了一丝不易察觉的干涩：“……当然可以，尊贵的白银先生。您的意愿就是我们的准则。请随我来，我立刻为您安排。”
这一幕，全程被黄涛和直播间里的无数观众看在眼里。
黄涛的嘴巴微微张开，几乎能塞进一个鸡蛋。他眼睁睁看着陈翰淡定自若地起身。
跟着那位敢怒不敢言的白衣侍者走向新的座位，大脑再次陷入了宕机状态。
直播间的弹幕也瞬间爆炸：
“卧槽！来了来了！阶级特权虽迟但到！”
“哈哈哈哈！白衣侍者：妈的，刚才还是青铜崽，怎么转眼就骑我头上来了？”
“陈翰大佬这波操作行云流水，装逼于无形啊！”
“黄涛小朋友再次刷新世界观，眼神：还能这样玩？？”
“换座位？大佬是不是发现了什么？那个角落有什么特别的吗？”
……
陈翰跟着那位强压着不爽的白衣侍从，走向餐厅更深处的一个角落。
新的座位依旧是一张双人卡座，但与他们原先的位置隔开了约两个餐桌的距离，更深地嵌入了墙角的阴影之中。
黄涛几乎是小跑着紧跟过去，迅速在新座位坐下。
他的大脑还在为陈翰突然晋升白银和更换座位这两件事超频运转，内心的疑惑几乎要满溢出来。
他下意识地避开了与陈翰直接的眼神交流。
这对于社恐的他来说压力太大——而是再次摸出了他的小纸条和笔。
他低头飞快地书写，字迹因为急切而略显潦草，但内容依旧直指核心：
“陈翰，为什么换到这里？这个位置有什么特殊吗？是规则暗示还是你发现了什么？”
写完后，他小心翼翼地将纸条推到陈翰手边。
然后立刻低下头，假装研究自己餐盘上的纹路，实则用眼角的余光紧张地观察着陈翰的反应。
陈翰拿起纸条，看了一眼，并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没有看黄涛，也没有写字回复，而是极其自然地将头转向了右侧。
他的目光，精准地落在了他们新座位旁边那幅——悬挂在昏暗壁灯下的油画之上。
这幅画是《岩间圣母》。
在昏黄的光线下，岩洞的阴影仿佛在缓慢蠕动，圣母温柔垂眸的笑意显得有些僵硬失真，而幼年施洗约翰抬起的手势，更像是一种无声的警告。
整幅画弥漫着一种令人窒息的诡异。
光是看上这么一眼就已经感觉让人头皮发麻了。
直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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