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大茂的屋门紧闭着,像是贴了封条的棺材板。
门外,傻柱拎着那把砸墙的大铁锤,站在台阶上。
他没急着砸门,而是先往掌心里吐了口唾沫,用力搓了搓。
那双牛眼瞪得溜圆,嘴角咧开的弧度里,全是猫戏耗子的戏谑。
“许大茂,我知道你在屋里。”
傻柱的声音不大,却透着一股子令人牙酸的阴狠。“工程队现在急需大梁,全院老少爷们都在看着呢。你是自己开门献爱心,还是让我这个队长,帮你检查检查消防隐患?”
屋里死一般的沉寂。
许大茂缩在床角的阴影里,后背紧紧贴着冰凉的墙皮。
他的眼睛死死盯着床沿下那块垂下来的灰布。
那底下藏着的两根红松木料,是他当年花了大价钱,托人从深山老林里弄出来的,那是他准备将来娶个黄花大闺女翻修新房用的命根子。
给集体?
换积分?
我去你妈的集体!
许大茂咬着牙,身子都在哆嗦。
他想装死,只要不开门,这帮人总不能真把门砸了吧?
这可是法治社会!
“咚!”
一声巨响,震得屋顶的灰尘簌簌落下。
傻柱手里的铁锤重重地敲在门框上,那动静比过年的炮仗还响。
“许大茂!你这是要把易中海那套‘对抗组织’的把戏再演一遍?”傻柱扯着嗓子吼道,声音里透着一股子兴奋,“林组长可就在院里看着呢!你这是态度问题!”
一顶大帽子扣下来,许大茂的心理防线裂了一条缝。
“三大爷!”傻柱回头喊了一嗓子,“拿笔!记下来!许大茂同志拒不配合工程队物资筹集,涉嫌阻碍集体建设,建议扣除信用分二十分!”
“哎!记着呢!”阎埠贵那尖细的声音立马跟上,算盘珠子拨得啪啪响。
屋里,许大茂的脸瞬间绿了。
二十分?
他现在的分本来就在及格线晃荡,再扣二十分,下个月别说肉票,连买煤球的资格都得悬。
“别!别砸!”
许大茂连滚带爬地冲到门口,一把拉开了门栓。
门一开,傻柱那张大黑脸就堵在眼前,后面还跟着一群看热闹不嫌事大的邻居。
“哟,许放映员,舍得露面了?”傻柱把铁锤往地上一顿,震得青石板嗡嗡作响,“我还以为你晕在屋里了,正准备破门救人呢。”
许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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