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院里的日常管理，名存实亡。”
他看着廖山，那眼神，像是在看一个不称职的下属。
“廖大爷，我问你。”
“作为这个院子的一大爷，这些问题，是不是你的失职？”
廖山的脸，一阵青一阵白，像一块被人反复踩踏的调色盘。
他张着嘴，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声响，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他想反驳，可林逸说的每一句话，都扣着“管理条例”和“失职”的大帽子。
更要命的是，王主任和韩雪就在旁边看着！
就在这时，一个极细微的，却又无比清晰的声音响起。
沙沙。
是韩雪。
她不知何时，已经拿出了那个硬壳笔记本。
她的笔尖，正在纸上，不紧不慢地记录着什么。
那沙沙的声响，像一盆冰水，瞬间浇灭了廖山所有的怒火和侥幸。
他知道，自己今天的表现，已经变成白纸黑字的档案，即将被送到区里某个领导的案头上。
“我……”
他从牙缝里，挤出了一个字。
“既然是你的失职，那么，由你来承担这笔罚款，合情合理。”
林逸的声音，是最终的宣判。
他不再看廖山，而是转过身，重新面向那个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老人。
他的声音，第一次，带上了一丝温和。
“陈大爷，起来吧。”
“地上凉。”
陈年颤颤巍巍地，从地上站了起来。
林逸看着他那件洗得发白的旧褂子，看着前襟那个空荡荡的线孔，缓缓开口。
“以后，别再翻这些东西了。”
他顿了顿，一字一句地说道：“这个院子，从今天起该有规矩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