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?”
刘海中没有理会他的调侃,他将板车往前一推,挺着肚子,官威十足。
“老张,过磅!”
老张头走上前,用脚踢了踢那半簸箕碎砖,又嫌弃地看了一眼许大茂那只小布袋。
他抬起头,像看三个白痴一样看着他们。
“刘二爷,您跟我开玩笑呢?”
刘海中的脸,瞬间垮了。
“这……这怎么是开玩笑?”
“碎砖头,湿树叶,鸡毛?”
老张头乐了,指着旁边一堆真正的废铁,“看见没?我们这儿,只收那些能回炉的铁疙瘩,和能重新打浆的干纸壳子。”
他顿了顿,一字一句地说道:“你们这车东西,说白了,就是一车垃圾。”
“别说给钱了,你们倒贴我两毛钱的清理费,我都嫌占地方。”
轰这话,像一道惊雷,在三人脑海里轰然炸响。
刘海中那张涨成猪肝色的脸,在秋日的阳光下,渐渐褪去了血色,只剩下一种被公开处刑后的,彻头彻尾的惨白。
他忙活了一上午,当着全院人的面,丢尽了脸。
结果,他换来的,只是一车,连收破烂都不要的,真正的垃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