黑狱之门前，死气弥漫。
数十艘由黑色诅咒气息构成的古老战舰，如同从地狱深渊中爬出的恶鬼，带着无声的咆哮，向着泰坦·虚空王座发起了冲锋。
它们没有实体，也就意味着常规的物理撞击对它们无效。
它们是纯粹的能量体，是怨念的集合。
“死者……方可觐见……”
那道苍老的声音再次在林夜脑海中炸响，带着一种令人灵魂冻结的寒意。
然而，坐在王座之上的林夜，脸上却浮现出一抹狰狞的笑意。
“想让我死？”
林夜缓缓站起身，身后的黑色披风无风自动。
“既然这里的规矩是比谁死得更彻底，那就让你们看看，什么才是真正的……死亡。”
他猛地抬手，掌心向下狠狠一压。
“泰坦，亡灵天灾模式，全功率输出！”
“深渊金蜂，白骨化！”
“给我……吃掉它们！”
“嗡！”
泰坦战舰那三百米长的舰身，此刻已经完全褪去了金属的光泽。
一层惨白色的、由高密度骨质合金构成的装甲覆盖全身。
舰首那门死光炮的晶体，也变成了幽幽的鬼火之色。
而在战舰周围，那一万只原本金光闪闪的深渊工蜂，此刻体表流淌着诡异的苍白流光，看起来就像是一颗颗飞行的骷髅头。
它们不再是蜜蜂。
它们是食尸鬼。
“轰！”
白色的骨海与黑色的诅咒舰队，在青铜巨门前狠狠撞在了一起。
没有爆炸的火光。
只有灵魂被撕裂的尖啸声。
那些诅咒战舰引以为傲的“虚无”特性，在泰坦的“深渊吞噬”面前，就像是遇到了天敌。
一只白骨工蜂扑在一艘诅咒护卫舰上，张开满是獠牙的口器，狠狠一吸。
“滋滋滋――”
那艘由黑雾构成的战舰，竟然像是一团被吸尘器锁定的烟雾，疯狂地扭曲、挣扎，然后源源不断地被吸入工蜂的腹中。
不仅仅是吸食。
是掠夺。
是同化。
“不……这不可能……你是什么东西……”
那道苍老的声音终于出现了一丝慌乱。
它感觉到了。
眼前这个活生生的人类，身上散发出的死亡气息，比这黑狱里积攒了百年的怨气还要纯粹，还要霸道！
那是深渊的味道。
是吞噬一切生机与死气的终极黑暗。
“我是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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