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”
李森绝望了。
他看着林夜那双毫无波动的眼睛，知道今天如果不付出点代价，这事儿没完。
“我……我吃不了桌子。”李森咬着牙，从口袋里掏出一张金卡，颤抖着放在桌上，“这里有二十万联邦币，算是我……算是我的赔礼。”
这是他在学校捞了好几年的油水。
林夜瞥了一眼那张金卡。
没有接。
“泰坦。”
嗡！
黑色的战机瞬间掠过。
寒光一闪。
那张实木办公桌的一角，被整齐地切了下来，只有巴掌大小。
林夜捡起那块木头，扔到李森脚下。
“我不为难你。吃了这块，钱留下，这事儿就算翻篇。”
李森看着脚下的木块，又看了看周围那无数双嘲讽、幸灾乐祸的眼睛。
他的尊严在这一刻被踩得粉碎。
但他没得选。
在院长冰冷的注视下，李森颤抖着捡起木块，硬生生地塞进嘴里，混着屈辱的泪水和血水，用力咀嚼，然后吞了下去。
“滚吧。”秦无疆挥了挥手。
李森如蒙大赦，连滚带爬地逃离了广场，连那张金卡都不敢要了。
林夜弯腰捡起金卡，吹了吹上面的灰尘，揣进兜里。
动作自然得像是捡起自家掉的钱。
“好了，闹剧结束。”
秦无疆看着林夜，眼中笑意更浓，“林夜，跟我来办公室。关于你的奖励，我们需要好好谈谈。”
林夜点了点头。
在无数羡慕嫉妒恨的目光中，他跟在院长身后，走向了行政大楼。
只有赵天宇站在原地，死死盯着林夜的背影，眼中的怨毒几乎要溢出来。
“林夜……你给我等着。”
他掏出通讯器，拨通了一个加密号码。
“喂，二叔。帮我杀个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