场上,用你们做空的筹码,反向做多。”
“当市场预期发生逆转的时候。”
“那些跟风做空的人,就会成为我手里的刀。”
张学铭伸出一根手指,轻轻戳了戳宋明远的胸口。
“金融的本质,不是钱多钱少。”
“是预期管理,是流动性陷阱,是信用扩张与收缩的周期游戏。”
“你那点低级的抛售砸盘手段。”
“在我眼里,就像是原始人拿着木棍在挥舞。”
整个宴会厅安静得针落可闻。
那些商界大亨们,虽然听不懂张学铭口中那些深奥的现代金融词汇。
但他们能感受到那种从骨子里散发出来的、绝对的自信和专业上的碾压。
宋明远的额头上,不知何时已经渗出了一层细密的冷汗。
他的心脏在狂跳。
杠杆?
预期管理?
流动性陷阱?
信用收缩?
这些概念,已经完全超出了他这个时代金融从业者的认知边界。
他看着眼前这个比自己年轻十岁的二少爷,突然产生了一种面对深渊的恐惧感。
这个男人,到底是谁?
张学铭没有再看宋明远一眼。
他转过身,重新披上大衣。
“言尽于此。”
“明天早上八点,大福钱庄开门。”
“想兑换现洋的,我敞开大门欢迎。”
“想跟着南边那些老鼠一起做空奉天的。”
张学铭停下脚步,微微侧过头,眼角的余光扫过宋明远苍白的脸。
“准备好你们的棺材。”
没有任何废话。
张学铭带着李四和卫队,大步流星地离开了宴会厅。
只留下一群面面相觑的商人和呆立在原地的宋明远。
半小时后。
六国饭店楼下。
宋明远坐进黑色的福特轿车里。
车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整个人虚脱了一般,靠在真皮座椅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。
他的后背已经完全被冷汗浸透。
“老板,您没事吧?”周生坐在副驾驶上,满脸惊恐地回过头。
宋明远摘下金丝眼镜,用力揉了揉眉心。
张学铭刚才在宴会厅里说出的那些理论,像是一记重锤,砸碎了他所有的骄傲。
但很快。
恐惧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羞辱后的疯狂与赌徒般的狠厉。
宋明远猛地睁开眼睛,眼神像毒蛇一样阴冷。
“空城计。”
“这绝对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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