;若不阻止,就等于坐视自己的力量根基被釜底抽薪,沦为天下人的笑柄!
然而,面对这看似无解的死局,刚刚洞悉了一切真相的沈浪,却异常平静。
他将那三件承天皇帝的遗物,在桌案上一字排开,嘴角露出一丝冰冷的、仿佛在看一场闹剧的冷笑。
“他急了。”
“想用天子的名义来剥夺我的龙脉之心?想用君权来对抗我?真是可笑。”
他看着早已惊慌失措的陈默等人,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调,淡淡开口:“传令下去,侯府一切照旧,任何人不得妄动。”
“让他去祭,让他去告。”
沈浪缓缓走到窗前,遥望着天坛的方向,那双深邃的眼眸中,闪过一丝怜悯。
“他以为自己手握的是天子权柄,却不知……他即将忤逆的,是他父亲留给这个江山,最后的‘遗诏’。”
……
前往天坛的九龙金顶龙辇之上,新皇的面容因激动和恐惧而显得有些扭曲。
他死死地攥着那枚象征着至高皇权的传国玉玺,指节因过度用力而捏得发白。
他对身旁最亲信的老太监,用一种近乎于梦呓的、充满了偏执与狂热的声音低吼着:
“朕是天子!这天下是朕的!国运也该是朕的!”
“沈浪不过一介武夫,窃据神器,天理不容!今日,朕便要奉天承运,拨乱反正!”
“朕要让全天下看看,谁才是这大明……真正的主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