收到了恒山关守将的飞鸽传书,上面写着:“目标已入驿站,毫无异动,万无一失。”
他满意地点了点头,将信纸随手扔进一旁的鎏金香炉之中,嘴角勾起一抹智珠在握的冷笑。
“一个时辰,便是一个时辰的天堑。沈浪,你终究还是慢了一步。”
然而,在他身后那片最深沉的、不为人知的阴影之中,一排代表着伏击死士性命的魂灯,正在一盏接一盏地,无声无息地熄灭。
光明与黑暗,自得与死亡,形成了最强烈的反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