肉,吹嘘着三弟“翻江蜃”定能让那京城来的绣花枕头有来无回。
就在此时,一名负责外围警戒的探子,浑身湿透,连滚带爬地冲进了大厅,声音嘶哑得如同杜鹃泣血,带着哭腔尖叫道:
“总舵主!不好了!三爷……三爷他……龙渡河的兄弟们……全没了!”
项坤脸上那狂傲的笑容,瞬间凝固。
“哐当!”
他手中那只厚重的青铜酒杯,竟被他生生捏成了一块扭曲的铁饼。
整个聚义厅,死一般的寂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