入鞘。
“咔。”
一声轻响,所有的异象瞬间消失。
但他身上的气息,却比之前更加阴郁,更加危险。
如果说之前的他是一把锋利的刀,现在的他,就是一把淬了剧毒、专门为了弑亲而锻造的凶器。
“走吧。”
凌渊拍了拍轮椅的扶手。
“鸣人。”
“在!”
一直蹲在岩石上磨牙的鸣人跳了下来,四条暗紫色的尾巴在身后兴奋地摆动。
“把再不斩叫上。”
“我们要去宇智波的旧据点。”
凌渊抬头,看向北方那片阴沉的天空。
“既然鼬已经把舞台搭好了,甚至连遗言都准备好了……”
“……那我们这些做弟弟的,如果不去给他送终,岂不是太没礼貌了?”
……
北方,宇智波一族的秘密据点。
这是一座废弃的神社,巨大的石柱上刻满了岁月的痕迹和宇智波一族的团扇家徽。
大殿内,光线昏暗。
只有一把孤零零的石椅,摆在最高处。
宇智波鼬坐在椅子上。
他闭着眼,那张清秀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,只有眼角的泪沟,似乎比以往更加深邃。
“咳……咳咳……”
鼬捂着嘴,剧烈地咳嗽了一阵。
摊开手掌,掌心是一滩触目惊心的黑血。
他的身体已经到了极限。
肺部的病变,双眼的失明,以及常年透支查克拉带来的反噬,正在一点一点地啃食着他的生命。
但他还不能死。
至少,在那个愚蠢的弟弟来到这里之前,他必须活着。
“鼬先生。”
鬼鲛扛着鲛肌,站在大殿门口,看着那个孤独的背影,咧了咧嘴。
“那个小鬼真的会来吗?”
“他身边那个病秧子,可是个不按常理出牌的疯子。”
“他会来的。”
鼬的声音很轻,却很笃定。
“因为他是宇智波。”
“仇恨是宇智波的诅咒,也是唯一的动力。只要他还没杀了我,他就永远无法解脱。”
鼬缓缓睁开眼。
原本漆黑的瞳孔,瞬间变成了猩红的万花筒。
视线虽然模糊,但他依然看向了大殿的入口。
“而且……”
鼬的手指轻轻摩挲着石椅的扶手。
“……我也想看看,那个叫凌渊的变数,到底给佐助准备了什么样的‘剧本’。”
“无论是什么……”
鼬的眼神变得决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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