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额头上。
闪烁了两下。
然后慢慢渗进肉里,变成了一块洗不掉的、带着诅咒意味的胎记。
“啊!”
白象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。
他感觉自己与这狮驼岭、与这黑风山的因果,彻底锁死了。
以前他是为了修行。
现在。
他是为了还债。
“好章。”
朱宁满意地收回印章。
他吹了吹上面残留的红泥。
“清晰,深刻,入骨三分。”
朱宁转过身。
看向山下那座正在轰鸣的狮驼洞工厂。
“把这三千块印章料,都给我刻出来。”
“分发给每一个车间的工头,每一个关卡的守卫。”
朱宁眼底红光暴涨。
“以后。”
“凡是进出这狮驼岭的货,不管是人是鬼。”
“都得给我盖上这个戳。”
“没戳的。”
朱宁看了一眼瘫在地上的白象。
“那就说明是‘黑户’。”
“直接扔进粉碎机。”
“做成……”
“骨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