藕渣跑过去,过了一会儿,又跑回来。
“大王,它说暖和是暖和,就是……”
“就是什么?”
“就是这煤烧得太快。”
藕渣看了一眼那个已经快要烧完的煤堆。
“它问,能不能给它个长久的法子?”
“长久的法子?”
朱宁笑了。
他拿起那把锉刀,在母钱上轻轻刮了刮。
“有。”
“告诉它。”
“这煤是死物,烧完了就没了。”
“要想一直暖和。”
“得把自己也变成‘炉子’。”
朱宁指了指那个埋着土地公的大坑。
“咱们这儿还缺几个‘分炉’。”
“只要它愿意把自己的心掏出来,埋进这煤堆里养着。”
“我就给它个‘铁心’。”
“以后。”
朱宁眼底红光闪烁。
“它走到哪,哪就是春天。”
“但这铁心有个毛病。”
“它不跳。”
“它只听钱的响声。”
“钱响一声,它跳一下。”
“要是没钱了……”
朱宁舔了舔獠牙。
“它就得把自己……”
“烧成灰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