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的妖怪也不敢怠慢。
纷纷掏出家底。
什么百年的何首乌,成了精的穿山甲鳞片,还有从死人堆里扒出来的陪葬玉。
鼠老大来者不拒。
它也不用什么匣子装了。
直接张开大嘴。
“嘎嘣。”
把那些看着顺眼的、带灵气的东西,直接嚼碎了吞下去。
剩下的,才扔给身后的鼠老二和鼠老三打包。
“都排好队!”
“别挤!”
“谁要是敢少交一个子儿……”
鼠老大舔了舔嘴唇,那条带骨刺的尾巴在地上抽出一道深痕。
“老子的肚子,正好有点饿。”
黑风洞内。
朱宁通过骨笛,听着山脚下的动静。
他笑了。
这只老鼠,倒是越来越上道了。
懂得借势,也懂得立威。
“游子。”
朱宁放下骨笛。
“大人。”
乌鸦落在王座的扶手上。
“去一趟流沙河。”
朱宁的目光变得深邃。
“猴子走了,那个取经的和尚也该到了。”
“那条河里,还藏着个卷帘大将。”
“那是天庭的人。”
“也是个吃人的主。”
朱宁站起身。
“既然咱们这第五天门开了张。”
“这周边的钉子,就得一颗一颗拔干净。”
“告诉敖春。”
“别整天顶着那根角装避雷针。”
“让他去河里转转。”
“都是玩水的。”
“去跟那位卷帘大将打个招呼。”
朱宁眼底红光一闪。
“问问他。”
“是想继续在河里吃泥。”
“还是想上岸……”
“吃点热乎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