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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想化龙,但体内的龙珠像是被冻住了一样,运转晦涩。
“动手?”
鼠老大转过身。
它脸上的面具似乎笑了一下。
“这是规矩。”
“第五天门的规矩。”
“落地,就得生根。”
鼠老大一挥手。
地面裂开。
这次没有地奴的大嘴。
只有无数条细密的、白森森的根须,从泥里钻出来。
它们像是贪婪的水蛭,瞬间缠住了敖春的双腿。
刺破战靴。
扎进皮肤。
开始吸血。
“啊!”
敖春发出一声惨叫。
他感觉自己的血,正在被这片土地疯狂掠夺。
“别叫。”
鼠老大走过去。
它把那张黄纸贴在敖春的脑门上。
“既然你不肯按手印。”
“那本座就帮你按个‘头印’。”
“带走!”
鼠老大一脚踹在敖春的屁股上。
地下的根须猛地一收。
这位心高气傲的西海龙族,就像是一根被拔起来的萝卜,被硬生生地拖进了地底深处。
只留下那块碧玉令牌,掉在烂泥里。
鼠老大捡起令牌。
擦了擦上面的泥。
“好玉。”
它把令牌揣进怀里。
“又给大王……进了一批好货。”